木犀花

HIStory(3)[sg红蜂]

HIStory(3)[sg红蜂]

hiahiahia很爽快地ooc了←_←
接上两章      1        2     

PWP ENTRY

请把镜像的性格套用到正常宇宙中,毕竟我对镜像宇宙的了解实在有限,所以请把思维转换到正常宇宙

(虽然很久之前看了玻璃渣漫画但是最近才知道他们用余烬代替了火种╭(°A°`)╮我就是假粉了←_←文中都提到那么多次火种啊普神这种存在也不好强行玻璃渣,那我就勉强正常宇宙啊哈哈哈哈←_←)

第一节是红副教授的学生联合发表的文章,第二节是红副教授讲座的结尾。

“我们万分敬爱的副教授,您的荣光如同赛博坦卫星环山的硅化物般永恒,我们愿作一旁散落的沙尘,从见到您的第一眼起,我们就如此笃定。我们誓会追随您,您的愿望就是我们誓死到达的彼岸,我们愿用一切来证明此誓的无疑。
您听到了吗?我们在困苦中战斗,在疲惫中振作,在黑暗中等待您的期盼了吗?谎言什么时候才能终结?你是否也在苦恼这俗世的丑恶?当您的好意被曲解,您的善意被撕碎,您的真理被否定,我们是多么痛苦啊!仿佛深渊的烈火在烧灼每一个电路板,每一个线路在融化般的苦痛。您能感受到吗?能体会到吗?与我们一样仇恨吗?但这些我们都能忍受,都能不介意。
结束这一切吧,为了您,为了您的愿望。
现在的您还在为赛博坦奉献一切吗?我们已经丝毫不理解您的想法了,您的离去让我们痛苦不堪。您以前有多睿智冷静,现在就有多愚蠢冲动。抱歉我们真的不想冒犯您,但是您已与周围格格不入,自从他出现以后,让一切回到从前吧,这是终止恶化的唯一方法。
我们的构想被您弃之不顾。这不正常,自从他出现以后。您近来被他载来载去,您的视物范围缩小了,有17.6%是您关注的实验对象。您无法控制您对他的注视和问候,您看到他语无伦次也会紧张无力,他为您的精彩言论鼓掌时您的光学镜只看他,他不在的课上您经常会提起他。这种现象持续有156个行星周期,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请说明支配您行为的目的。
说实话,您的这些可怕的迹象表明您似乎对您的实验对象过分关注了。这可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好事,您请好好运算十万次任由其发展的结果。
我们相信这是您超额的善意在影响您的理智,让您做出这些不可理喻的事!您一直都是上天的宠儿,而如今您被偏爱得得意忘形,瞧瞧您的涂装吧,之前华丽耀眼如同神祗,现在却像个三流街道的流浪者,糟糕的技艺和那种垃圾的色彩添加剂,告诉我们您只是暂时性的系统瘫痪好吗?您需要美味高等的的能量补充,而不是那些杂质沉渣占大部分的低等能量,您就算想和您的实验对象一起过不入流的生活也得注意机体健康。虽然没有研究表明低等能量块对机体的直接损坏,可是长此以往对能量传输器官的负荷加重,更易造成隐患。
您觉得这样好吗?您这样为他付出,从生活水平到人生理性,而您到如今还不知道他的姓名。您与他铸成伟大的友谊,而他对您的善念和坚定置若罔闻。他的将来不是天天愁容满面就是年纪轻轻地就被剥离火种,他的生命转瞬即逝。而您注定要活得比他更长久,也必定要精彩辉煌。他会以同样的美德回馈您吗?他会为您焕然新生吗?他对您的感情如同烈火般无语名状无法控制却甘之如饴吗?显然他不会。这些可笑的感性只是您的一时兴起或是对命运的叛逆,就这么回答我们吧。
我们跟您一样善待他,给予他正确的引导。实验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对尺度分寸的把握吗?——还记得第一天您课上的主题吗?这是您反复强调的主题。我们认为您不是忘记了,是有了新的想法和起点,但恕我们难以认同。
我们知晓您的良苦用心,您是想让引导我们一起关注类似实验主体,达到预期的结果。这没什么错,我们也在践行这富有人道主义的提议。
但超越界限的关注是对他最大的侮辱,他本不需要这样。这样的越界关注迟早会害了他。您的感情是让他纵身跃入的火海,您的冲动只会让他的毁灭更悲惨,您的救助不过是让他换一种苦难来承受。住手吧,变得理智吧,他不属于这个世界。没有他,您拥有无限种可能,但您不可能拯救他,您的使命是带领我们寻找真理。
恳求您给我们一个真诚的回复吧。”

“我是红蜘蛛,亲爱的学生们,这是一场正式严肃的讲座。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不同以往的坚定好学,你们的眼神充斥着怀疑和排斥,你们的肢体语言告诉我你们并不想听到这些关于新能源替代性的优劣,我可爱的学生们,你们为什么要执着于那些对你们毫无益处的猜测?对于上次文章里的种种困惑,我对作者们的关怀备至表示感谢,如果你们全心全意地信任我,那么你们可以,就可以不用如此痛苦。
社会进步,对劳动力的要求越来越高,很多在前时代合格的劳动力开始被淘汰,于是人为地延长劳动力的成长过程,劳动力不断地被根据各自创造的价值不断分层,不可替代性高的劳动力得到的回报丰厚,相对的,创造价值低的劳动力回报微薄。优秀的劳动力被优待尊重,低劣的劳动力被歧视打压。无论创造的价值多少还是不可替代性的高低,都不应该过多地拔高或贬低其特殊性。我的实验对象是一个特殊主体,他被剥夺了部分合法公民的权利,他甚至在种种错误中沉沦迷途。但每一个人都应有平等的权利,不管他人生起点的糟糕与否,还是他对这个世界的判断有误,所属他的权利都是与生俱来的。身份和权利应该是分离的,个人的身份不能弱化其权利的效力——之前我忽略了基础课里一笔带过的内容,才导致你们的认知的严重错误。也许我的话语很滑稽,但他们与我们没有什么不同,碎了的能量饼干还是跟完整的一样好吃,我不会因为它成为了碎片而歧视它的不完整,它拥有被品味的机会和被称赞的美言是跟那些完整的能量饼干一样的。那些被蔑视的碎能量饼干不是自己想碎的,它们只是在很早的时候被伤害到无法复原,然后被分配到廉价的包装里,放在拥挤的折扣处。我和我的实验对象又没什么区别。我们都补充的一样的碎能量饼干,用的是网购的爆款涂装,我搭他的顺风车去公共图书馆占座。我觉得这样很好,这些本来繁琐惹人讨厌的一切,我却越来越觉得得心应手应对自如了,还能从中获得低成本高回报的快乐。涂装本身就是一个个性化的展现,没有必要因为我的收入而自以为地觉得动辄得咎的几万塞币的涂装适合我,我很喜欢我现在的涂装,不要挑毛病说技术不合格,你们奚落的我的实验对象的涂装就是我的拙作,一对比就会发现他就是涂装大师。而那些不可靠的科普文章里所谓的低等能量,只是无所事事急于求成的科学家们的无事生非。我们的能量传输系统复杂而强大,有些器官就是用来为吸收杂质中的稀有矿物而工作的。那些所谓的高等能量补充,虽然易于吸收便于利用,但是过于快速的利用会导致机体超于需求补充,而那吸收稀有矿物的器官会衰竭退化。因为有了那些可贵的矿物,我的发动程序的计算速度是以往的1.37倍。
也许在我的记忆存储中他初期是未接受过系统教育、缺乏理智、无视法纪、品质低劣的无一可取的糟糕印象,他浑身的伤疤让他面目狰狞,一路走来的艰辛难以想象。他并无突出之处,捉摸不定,跟很多人一样,他甚至比大多数人更糟。我对他的行为心理支配并不是出于道德感化或是习惯使然,我反反复复确认过这是我在充分理智情况下作用的,无论这种行为是正确还是错误,都需要我和他来证明,莫名其妙的否定是不理性的。没有人注定生来功成名就,也没有人一定罪孽深重,我深信他一定能继续前进,珍惜第二次的人生,了解这个世界的一点一滴,足够地理智,能够充分地保护自己。他的一生必定比我精彩纷呈,也注定长久而快乐。
不用质疑我的精神状况,我的理智系统它运作正常,占据我思维构建基础的三分之二,我对赛博坦的理想从未有过变化,无论时过境迁还是万物所失,我都会毫不犹豫地为它奉献一切,直至回归火种之源。请深信我对赛博坦的忠诚,我为它而生,也将为它而亡。”

皮埃斯:
发现写这种单向对话无比顺手!(ฅ>ω<*ฅ)其实就是对撒狗粮的控诉,和坚持撒狗粮的对峙。
我已经尽力写出构想的小红的无意识的变化了,虽然可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就是,先开始那种物化的态度不断软化,开始正视bbb,乐意与他感同身受。
其实对于两者的转变我是犹豫的,但是感觉镜像小红的性格成分有那种仁以为己任的坚定和坚持的好习惯,而且感觉他的阶级化并不是很重,就把那些很狗血的设定安上了( •̀∀•́ )那几个“不要”“不用”我也斟酌了下要不要软化语气,但是感觉镜像小红在面对与他的理想和诋毁朋友的行为异常坚定异常攻异常苏就觉得就酱辣😏
是的,我不仅胡扯我还瞎写←_←
学生发表的文章超幼稚超不通顺,但是真有一种什么都不懂瞎扯的赶脚还有浓厚的中二病自以为是阶级滤镜[自我催眠]……等状态好了大修一下[tan90]……要不自己都不能忍[←_←]……自己都在想这种水平怎么发表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当是联合发表的气势和噱头面子之类的作用吧。
sg小红的真的尽力了,引用了些人类社会学家的研究结果,但还是不尽人意。想尽力把人类民法中那种权利平等和自然规则表达出来,但总是找错出口。[外星人跟人类的差距真的大再一次感慨]
其实只想表现小红的心理历程,一点点的感觉表现出来也好。我实在无力描述出他的真挚和勇气,他的睿智和气度真的不是我这种水平境界可以参透的。

HIStory(Right,right,right.)(2)[sg红蜂]

HIStory(Right,right,right.)(2)

嗯,接着上一篇的……HIStory(Right,right,right)(1)

PWP ENTRY
ooc ooc ooc
请把镜像的性格套用到正常宇宙中,毕竟我对镜像宇宙的了解实在有限,所以请把思维转换到正常宇宙

(虽然很久之前看了玻璃渣漫画但是最近才知道他们用余烬代替了火种╭(°A°`)╮我就是假粉了←_←文中都提到那么多次火种啊普神这种存在也不好强行玻璃渣,那我就勉强正常宇宙啊哈哈哈哈←_←)


红蜘蛛终于获得探视的机会,他几乎没有犹豫地踏入宽敞的房间,一眼就看见趴在桌子上专心致志的小个子。他抬头,表情有些不自然,光学镜后面的银环转个不停,等他调整好情绪面板的时候看到对方笑得像只机械恐龙。

“你需要给我添上一对三角翼,那样我会看上去更健康。”红蜘蛛半开玩笑地教小个子画上一大一小的三角形。

小个子却努力把机翼画得对称美观,“你说这幅画应该加上翅膀我就加上了翅膀,你之前也说我没有经受过合理的教育,他们说是我自身的恶性和社会的偏差带给我错误的指引才致使我是个坏蛋。罪恶由内而外地腐蚀我,我是他忠诚的仆人。我说不过你们,也许不是这样,也许是这样。”

线条生涩、笔法生疏、比例感人,但是画面上的自己变得更可爱了些。红蜘蛛的审美系统得出一条奇怪的计算结果,他接受了这个错误,删除重新运算的提议。

他擅长旁观,乐于研究,为真理着迷。他见过太多像12号这样的实验对象,他们大都与面前的小个儿大同小异——未接受过系统教育、缺乏理智、无视法纪、品质低劣、有着肮脏的背景和毫无希望的未来。

他一直相信的,他们的成功将会是实验对象人生的改写,让必死的未来扭转为生,千千万万的罪犯将得到宽恕,取得完整的人格权,获得尊严和自由,成为回馈于社会的优秀劳动力。

而他们的研究的方程式将会是记录到史册上的伟大发现,一场激动人心的改革。对未来赛博坦刑事案件数量的减少,司法成本的节省,时代振兴之类的等等是革命性的创举。

他不止一次地构想过那样和平繁荣的赛博坦。

他也不止一次地为无期的创举粉饰太平。

反反复复,永无休止。他见过有些实验对象程序上的浪子回头,遗憾过因管制语言激活而受伤的实验对象,领会过扮演12号现在角色的倒霉鬼……

温暖的火种在小个儿来来回回修改机翼的忙碌中燃得沉重炽热,红蜘蛛惊异这感觉。

16号的结局是一个实验对象理应承担的损失,总会有误差,谁都不会知道误差会发生在何时何地。

像是这样。

“……我为之前的失言道歉,我为我的无耻感到无地自容。”他看到小个子无所谓地继续涂涂画画,用数据板内置初级色彩面板调色。但他不知道怎么运用得合意,毫无章法的调色再加上胡乱上色一气,整个画面糟透了。

红蜘蛛说明来意:“我会与上级协商为你安排学校,你可以受到理想的教育,会拥有新的生活。克服半自由民的身份,努力改变现状。教育能够改变命运,你不会再一无所有,你将如获新生。”

“你很了解我,但我现在不想要那个。”对面的小个子摇摇头,撇撇嘴角想把悲伤的表情尽量让监控里的看起来更真诚:“我一定要配合长官们的调查,尽快让他能够安息。”

12号请他喝了一杯参着不知名杂质的高纯,他苦不堪言,而他笑得把还未咽下的高纯精准地喷到了他的脸上,先不管是控制不住还是故意,罪魁祸首还没道歉就兴冲冲地奔向雨中。也不顾装甲上花了的廉价漆,迅速地消失在视野里。他的声音还带着刚刚的欢快:“高纯节快乐傻瓜!”

那个还有几个行星周期才成年的小个子的发音糟透了,他甚至还分不清傻瓜一词的发音中组合音的主辅。

他被这有趣的发音呛得半天没缓过来。

后来他们除了固定检测的日期也会偶尔见面。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落拓样,带着工作的疲惫。用奇特的发音悄悄和他抱怨新老板的吝啬,努力踮着足部推进器给他倒高纯,乘人不注意吃掉他盘子里的能量块,毫不客气地捞走他身上携带的所有塞币。

他心情不错会跟红蜘蛛说距离学费愿望的实现,并邀请红蜘蛛来得再勤些。他也不介意红蜘蛛对他口音的发笑,反而比红蜘蛛笑得更欢,红蜘蛛总是对此抱歉不已。

“Prety head ,你真是傻瓜!”他毫不在意地敲敲头雕,调大发生器的音量,“你不必为此感到抱歉,比起一次一次诚恳到不行的道歉我更喜欢你的塞币。”

“我再来两次,就两次,剩下的得你自己赚。赚够试学费,你就可以带着教授的推荐信和植入实验投入程序进行学业了。”红蜘蛛被闹哄哄的音乐和不断抚摸他机翼的手折磨得火种黯淡。

“你对我的殷勤情有可原。”小个子笃定地点点头笑道。红蜘蛛把空杯子推向小个儿,反对道:“我不赞同你的观点。这确实研究范围有所扩大,利于完善。但我是出于优先于你的立场来思考行动,也征得你的授权。而且这对你有益无害,我不介意你的误解,你总有一天不会这么偏激——哦,我是说你需要理智,还有……”他的话被一个涂装黑白相间的青年打断,青年急于表达爱慕的样子热切窘迫,一连串的问话让他的运算速度更迟缓了。

后来小个子戏弄他,明明表情精彩却声音细微:“你真好玩,Prety head……你的周围总有可笑的傻瓜,那些傻瓜崇拜你、热爱你、痴迷你。还记得那个冷冰冰的助理吗,他不止一次地骂我不知好歹了,他尊敬你;在我还没见过你之前——就是那个Big head,他总是赞美你,我发誓比他愿意为你做任何他能做的,他珍视你超过他自己;而我却讨厌你,你明明喜欢操纵别人命运,却摆出一副人道主义的伪善面孔。”指向离去的青年,隔老远都能感受到他的伤心,“我想你一定很受用人们对你的赞美,这让你忘乎所以,光环让你丑陋不堪。就算当时你的道歉再恳切,也无法遮掩你当时高高在上接受褒美的喜悦。”

红蜘蛛不知如何回答,说出不确切的答案:“也许这样的回答有些自负,但事实上我不缺那种……被追随的荣幸……这一度让我很困扰。当然,我愿意为威震天做任何事,绝不后悔,他是个值得我为他牺牲的伟大的人。而你……虽然我还不知道叫什么,但你感觉到你的幸运了吗?无论是什么答案都随你。”他看着小个的光学镜,无视了他的懒散,声音坚定:“我想说,我感觉我很幸运,即使你讨厌我,用所有的脏话淹没我,想尽一切的办法摆脱我。但能够为你奉献是我这时最上心的事。”小个子的光学镜在暗处如同锈海的微波,漾出极富层次感的鲜红,灰暗的光环冲破迷雾开始剔透明晰。

“即使我们没有感情的磨合与交融,出发点仅是双方获利。这大概很愚蠢无聊,但我坚信这是正确理智的——我的理性参数现在占据78.67%,它相信我的付出最有利你我。”他轻轻拥抱了推拒的小个子。

小个儿低头不出声,他升温的面甲,在灯光下泛着红晕,手臂上的发光带亮得耀眼。他的火种居然开始疼痛了,因为他第一次凑近小个子忧愁烦恼的面容,感受到了疲惫的恐惧和扰人的无力。

小个子比了个脏话的口型却丧气地叹息:“也许我不该把你想得太过精明,因为你就是个被可笑的利益观左右的傻瓜。”

“你本不该把我想得太过复杂,但也别太过冷酷,我想要你成为……成为你本来的样子。我不想为我自己辩解什么。别总是为难我的好意,它在你这总是无处可去。”

而它那么喜欢你,即使它在你的坏心眼里忧伤遗憾。

批艾斯:
我又来废话……对于无法控制的OOC我觉得真的需要解释。小红的社会地位与bbb的在设定里是天差地别的,相信大家看IDW里的老威就能感觉到吧。

至于小红的OOC我倒是觉得是因为他们阶级的不同而导致的态度偏差。人不可能对任何人一视同仁,就算再想把一碗水端平总会洒。而镜像小红偏偏是生来就与众不同的人😂所以肯定认知和价值观跟镜像bbb都是有很大偏差的。就如同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两个人的差距就注定要跨越更多的障碍,像是那种辛苦地握住彼此的手却心满意足吧。

我一直觉得镜像小红是那种特别理性的人,燃点在那种很重大的事情上。所以觉得恋爱也是很理性的吧。所以有的话很撩有的话十分直男,但他说的都是真的,每次构思他的话都很轻松,因为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该做,可靠精明,脾气很好。那些理智与利益观也是他目前一个状态,处于冷静的心动状态吧。不是因为他优秀得让他侧目,也不是他哪儿哪儿好,只要自己对他示好的这种理智的状态。

而bbb的每次就很费心了,因为他偏执,总是怼小红😂还每次强词夺理……不知道怎么把握那种靠近的心动的尺度……我还得加把力。

关于小红文里那些过于理想主义到伤人的话,相信我他毫无恶意,就是他自由表达了他的心声……我已经尽量想写得不高高在上了,但是事实上还是很看起来很有施舍的感觉吧……不过这也达到了我想要的效果。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但是假如能跨越这种施舍和不平等,也是一种伟大了吧。

总而言之,他们就算阶级差异和三观不同也逃不出我的脑洞play的……

HIStory(Right,right,right.)(1)[sg红蜂]

sg红蜂!!!
这篇大概是CONTACT的前传[呵呵一个pwp要什么前传我又暴露智商了]

请把镜像的性格套用到正常宇宙中,毕竟我对镜像宇宙的了解实在有限,所以请把思维转换到正常宇宙

(虽然很久之前看了玻璃渣漫画但是最近才知道他们用余烬代替了火种╭(°A°`)╮我就是假粉了←_←文中都提到那么多次火种啊普神这种存在也不好强行玻璃渣,那我就勉强正常宇宙啊哈哈哈哈←_←)
私设如山,涉及接口不洁等等等等

超超超OOC OOC OOC

一切设定都是为了吹cp
哈哈哈哈来继续受苦吧……

“hey,big head,看来你真的很忙,不过我喜欢红色!”黄色小个子向旁边的威震天亮了亮光学镜,吹了声轻佻的口哨,绽开大大的笑容,尽管讥讽和抗拒占据大部分。
“Yeah,Pretty Head,你的小把戏是不是跟那个铁桶一样,来吧来吧,收拾他的烂摊子吧。”小个儿态度嚣张,脖子上的外显管制环闪着危险的红色光束,了无兴趣地打量对面坐下的红蜘蛛,敷衍地招了招手。
“您好,小先生,您可以称呼我——副教授。与威震天教授的目的一样,社会行为中的未成年犯罪心理实验。可能我要重新复述一遍,威震天教授的课题是测试最新的预防犯罪方程式和实际行动的吻合度。错误不是永恒的,选择正确的道路总是艰难困苦的。你不该灰心,打起精神吧小先生,你有权利争取自由。”红蜘蛛想起威震天跟他讲述关于这个少年犯的种种劣迹,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盗窃敲诈勒索窃听聚众斗殴贩卖违禁药品故意纵火——未来强制剥离火种执行名单上的一员。
对方无所谓地蹭蹭轮胎,懒洋洋转了转光学镜里的银色光环,百无聊赖地交换废气。
“帮助你是我的义务,是否配合是你的权利。我不会强迫你,但我期盼你能接受我。”红蜘蛛发誓这些话是真心实意的,尽管他知道这话有多少有些流于形式,过分的亲昵会让人误会,太过冷漠又公式化,但他显然都犯了禁忌。他急忙补充说:“你乐意跟我说点什么吗?你看来很热衷观察我的机翼,等你释放了如果你同意我可以载你去你想去的目的地。”
“不不不,小飞机,pretty head,你怕是脑模块中病毒了。”红色的光学镜耀眼刺目,他又笑个不停。“何必这么小心翼翼、低声下气、看我脸色?我不值得你如此,这你我都清楚。”他抬高头雕,直视红蜘蛛,认真又不屑一顾,“但你很重要,我没有你就不行,我的命是你的。你和你的天真朋友一样,以为这很公平。”
“别这么感情用事,小先生。看到你生还是我的荣幸之至,别再一意孤行了,这会再次毁了你。别有这么多顾虑,你的未来一片光明。”

“sg002-012机体充电正常,换气装置正常,加密墙破解完毕,未知威胁可能性2.68%,下一个。”
“来接12号吗?他今天表现不错,我们得考虑缩短观察时间了。你的16号今天很高兴,你得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哈,那是因为他把我的能量餐吃得一点不剩,他看起来饿坏了,当然我也是。”大黄蜂笑得龇牙咧嘴,向后面新来的羞怯小个子16号招招手。

“你的好意不用这么折磨自己,有时候我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你。”红蜘蛛切着能量土司,看着对面的小先生迫不及待地涂上新鲜的蜜酱,他不由自主地切多了点。
他看起来真的高兴,红蜘蛛悄悄注视他。盯着他忙碌着涂着蜜酱的小手,蜜酱艳红的颜色,如同听着他说着见闻闪闪发光的光学镜那样可爱。
“但我很开心,难道不是我和他都很高兴吗?Right?Pretty Head?”他举起溅到手指上的凑近飞机的嘴边,当红蜘蛛低头犹犹豫豫要张嘴的同时,调皮灵巧的手指顺势一抹,掠过嘴唇,留下甜腻腻的香味和触感。
Right,right,right,我也是,我也是。
红蜘蛛心里默默回答,他是真的跟一个老朋友一样为他感到高兴。

后来12号和16号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他们走出研究室,成为模拟观察对象。
红蜘蛛听说那个明黄色的12号小个子如今的模样,认真勤恳,礼貌谦逊。他在一个文具工厂里当临时工,也身兼数职,有时在油吧伴奏,有时在当版面校准员。
“12号太努力了,超出我们的预想!”监督员不时感叹。
“他值得拥有更好的生活,他真是好样的。”
“我为他感到骄傲。”

红蜘蛛拽住油吧里狂魔乱舞中沉迷高纯和致幻药物小个子,他之前看到小个子环着对面人的腰,手指不怀好意地引导对方伸向自己对接面板的暗槽,游刃有余地回吻。
小个子惊讶地看着他,不过只有短短的一瞬,随即毫无羞耻心地朝他暴露出即将开启的对接面板,在他气得离开后不放心回来的短短几塞分成功地跟16号在油吧外的
暗巷里滚起来。

他去文具工厂找12号。里面千篇一律的都是小体型的赛博坦人,都带着口罩头盔,一副井然有序的千篇一律。正想联系他,却发现他并不知道12号的全名,也没有他的私人通讯方式,监督员才有这种资格。
天知道他怎么在这些小个子里找到他的。
他扯下头盔,带着口罩:“是来继续那事的吗,哥今天不爽改天再来吧。”
“我被你的表演麻痹太久了,你费尽心思地愚弄身边关心你的人,你不觉得你错了吗?”指责脱口而出,尖锐而炽热,红蜘蛛后悔自己直接伤害他,但他无法收回刚说出的话。
“哦……抱歉,我想说的是,我信任你……”
小个子把头盔再次戴上,悠然自得,但他的光学镜死瞪着红蜘蛛,“我他渣的根本不在乎!”
“不管是你还是那蠢得要死的实验都该死、毁灭、炉渣!我就是不劳而获、挥霍无度、四处作恶。我好不到哪里去,你也烂透了!”
红蜘蛛希望小个子能冷静下来,但小个子冰冷的声音继续:“我可以听你抱怨、指责、控诉我,你可以把一切推给我,然后为维护公平正义上交失败的实验报告,目送我进入强制剥离火种的舱室。为了实现你和你朋友的构想,你得尽快!”
“那不可能!我也不在意你怎么揣测我,但我绝不会那样做。说另一个问题,你怎么能能让16号跟你一起违法乱纪?先是教唆小偷小摸,再是非法赌博,他不是你的朋友吗?”他急切地想从对方的光学镜里看出来悲哀、后悔的情绪,但显然他大错特错。
“他是你们的朋友,你们这群大脑模块装着十万个石油兔子的人为什么要放那个蠢货出来?圈养生活是他的理想乡,所以他换主了,但他不听话,我想让他跟我一起走上正途呢。”小个子随意轻率的谎言让红蜘蛛的愤怒情绪面板罕见地启动了。
“看来你早知道了……就算他现在因为内植入管制语言激活强制终止程序躺在实验室里快要熄灭火种了你也不想理他吗?”红蜘蛛整理好线索,真相让他心寒,他艰难地换气,愤怒难过的情绪主控他的系统。
“我对这些与我无关的事没兴趣。你们是不是想把我引到那里以各种捕风捉影的怀疑开始以前的看管?现在我是半自由民,我珍惜我的自由。”他吊儿郎当地耸耸肩,看好戏般地喝彩,“倒是你,不是最喜欢这种浪子回头忏悔祈祷的可笑场面吗?这种场合你居然缺席,你的火种不会痛吗?”
“我的火种,它当然痛苦。我发誓那里不会限制你的自由。求你了……别这么不屑一顾,不要无所顾忌地拿那个可怜孩子的生命开玩笑。他只希望见到你——这是我来找你忍受你的理由。拜托你,不要毫无怜悯心,别再让他的脆弱暴露在大庭广众下。他需要留着最后的尊严去见普神。”他恳求那个小恶魔能心软些,他的心倍受煎熬。
红蜘蛛紧抓他的肩膀,似乎让他不耐烦了。那个小恶魔摘下口罩,笑得灿烂,清亮悦耳的声音。
他几乎被那个孩子般可爱的笑容感染了,他觉得那个孩子有些希望了。
“Right,right,right……”他轻点小小的头雕,不合适的头盔在头上摇摇晃晃。

被一群执法监督员押送到实验室,维持着高度危险警戒状态的12号一直保持着高度配合与惊人的沉默。
“我拒绝对12号的扣押,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在与我争论。”红蜘蛛对执法监督员长官抗议,他谴责道:“我的工作是研究少年犯的生理心理反应情况,进行引导和改变,并相应的给予他们人道救助和法律救济,不是暴力监禁。你们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你们就释放12号,向他道歉。”
长官难以置信地看着好脾气的红蜘蛛如此较真,耐心解释:“副教授,您是个明白人,我不想诘责您太多。第一,您该明白实验品与实验人员禁止私下接触;第二,12号涉嫌走私高纯;第三,12号是16号内植入管制语言激活强制终止程序的头号嫌疑人。”
“同意,不能再继续执行怀柔政策了。我刚对12号进行记忆模块的彻底扫描勘察,这小子狡猾极了,他提前提取记忆,现在那里只是一堆没用的垃圾。”
“我们知道你有一副好心肠,我们对此表示尊敬。但希望您理智些,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您一样品德高尚。”
“12号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需要更多的管制教育和实验改造,像12号这样危险性极高的少年犯流窜到社会上是很糟糕的。”
这些话似乎逗笑了安静听数落的小个子,哈哈大笑地望着远处运出来的16号遗体。

“谁他渣地关心16号的死活!”哈哈大笑的小个子仿佛下一刻就会嚷嚷出来。
红蜘蛛才有一种被羞辱感,这让他难以启齿又痛苦难当。他无法处理这些负面情绪弹窗,他也计算不出12号最后那模棱两可的回答。
“你可能需要休息,我的朋友,你看起来太累了。”威震天担心地看着自己沉默的老友,安慰道:“你得相信我们的监督委员会会好好处理,你得专心投入到充电中。”
“不,我的挚友,你不明白。”红蜘蛛交换了一下废气,“我为他申请司法鉴定,是因为我相信他是无辜的,并不是想让他的过去被一遍一遍地翻来覆去被大家当做实验资料来研究。”
“这让我很难受,我们的实验是政府支持的,实验过程中可以共通执法司法,这已经发生多次争议讨论。我知道我为一个实验少年犯大动干戈——这有悖常规,但我还是不得不这么做。如果不做的话,我的火种会厌弃我,他会背上莫名其妙的罪孽。”
威震天决定帮助他烦恼的友人,他建议:“你需要去见见他,他需要为自己的权利发声,你得更有信心,我们得帮助他。”
“我这几天都在拘留室外边徘徊,他不想跟我沟通,他和司法人员的交流我也无权知道,我没法帮助他。”红蜘蛛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我以为你恨我呢,居然还有面甲来见我?那我决定了——等我出来了我第一个干掉的就是……”12号在走廊里被看管着进食能量块的空隙里他终于听到他开口说话了。听到威胁话语的监督员立即启动武器装置,蓝呦呦的光束无情地对准鲜红的光学镜,小个子立马噤声老实进食能量块。
之后他被送进全透明完全内外隔音的审讯室,小个子还是老实得不行。
监督员头疼地接过严格筛选的能量土司和能量蜜,好心劝解红蜘蛛:“副教授,您这是浪费善良。像他这样屡教不改的准累犯,不值得的,您太纵容他了。”
威震天看着忧虑的朋友,出言阻止“长官,你不能如此武断。也许他有罪而且不可饶恕,但他目前还是清白的半自由民。”
红蜘蛛望着瞪着他做鬼脸又突然移开视线面无表情的小家伙,有些难过地朝他招了招手。
“希望您能善待他,他是个脆弱的小家伙,他值得我纵容。”

tbc

批矮四:
虽然这篇看起来完全是我脑子不清醒的原创,但是但是我还是想说我还是动用了我锈掉的脑子,思考了到底谁是这篇的另一个主角。
bbb毋庸置疑,他的表现和表达都是我[自认为\(≧▽≦)/]写得很用心了,我尽量贴合未加入欺扯人[hhhhh我一打这几个字就想笑]的bbb的性格[还是无比欧欧洗啊]。
另一个主角我就小小犹豫了一下。因为必须是非他不可,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做那件事,由此触发了一个导火索,开始cp的碰撞[我最喜欢的场面( •̀∀•́ )]。
镜像的虎子都辣么辣么可爱,辣么辣么甜甜甜,辣么辣么软软软[你冷静]说白了就是难写,性格突出我也写不出来[别打了(ಥ_ಥ)]。
说了那么多,我觉得镜像小红很软,由内而外的,就是觉得他跟镜像bbb合适[谁也别想去掉我的滤镜←_←]
不要听我胡言乱语啦,其实这里面的一切设定都是为了吹cp[打死打死]

CONTACT
sg红蜂×纯拆
不好吃的拆,我自己都看不下去[笑着活下去]
超超超OOC OOC OOC
小金攻到窒息[doge]哈哈哈哈我是真喜欢这种攻爆表的bbb,镜像bbb超适合拆来拆去哈哈哈哈[别打了QUQ]
在微博看到太太写镜像红蜂激动到产粮×
真心喜欢这种骑士×流氓的感觉😂
写不出剧情就走肾嘛[打死]

Rather Be

  • 威蜂大法好~

  • OOC以及逻辑已死


“汽车人最近越来越嚣张了,我们必须得想个法子扳回一局!”红蜘蛛的全息影像里他咬牙启齿的崩坏样比平时更丧病。

 

坐在旁边的声波明显地往旁边挪了挪,“提议,合理。”

 

“就是!那帮欠扁的炉渣!我都和迷乱两个人轮流刷装备了,结果被汽车人他们一个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土豪开挂虐成渣。”轰隆隆义愤填膺。

 

“威震天你最近忙着赶稿,现今的形式严重到我给你搬家的时候都定不了神!”闹翻天的殚精竭虑也只在这时候吧。

 

“我刚刚读完威震天新出的诗集,理解不能的地方超出估算值。需要研究。”震荡波的全息影像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科研精英的职业病越来越重了。

 

“那个小矮子怎么还没来?”闹翻天不耐烦地扭头看看门口,“他以前架子也没这么大呀。”

轰隆隆心虚地小心翼翼地瞥了威震天一光学镜。

 

“他之前跟我通讯说他临时接到紧急任务,然后通讯就断了。”威震天看了看旁边空着的位子。

 

 

 

 

 

 

轰隆隆的表情有点僵硬,他悄悄打开通讯,接上大黄蜂的频率,询问情况。那边似乎乱作一团,声势浩大的喷油声让他的音频接收器倍受折磨。那边的大黄蜂烦不胜烦,指挥着迷乱焊这敲那的。轰隆隆的心里捏了一把冷凝液。

 

“兄弟我们以后的美好生活就靠你了,这边有我帮你撑着!没事的!你安安心心地修好管道,再晃晃悠悠地地过来都没问题!”轰隆隆想抽自己一耳光。

 

“蓄油管被弄成这个鬼样子?我没办法了!”听到通讯里一声“扑通”的落水声,大黄蜂吼道:“迷乱!修东西不是那么修的!更糟了!”

 

“轰隆隆我放弃了,我去帮你们坦白。就算是露宿街头也比这种烂摊子强!”轰隆隆想到了大黄蜂的生无可恋脸。

 

“千万别这样啊啊啊!老大新居第一天就无家可归!不能对老大这样啊啊啊!”轰隆隆急了。

 

“你不是拿到维修证书的而且也是正式的维修人员吗?这种小事都搞不定!考证的时候作弊了吧!”迷乱和大黄蜂吵得不可开交。

迷乱你是碳基猪队友吗!要是真惹火了大黄蜂他们的研究报告就没指望了啊!他们自己的文章怎么面对感知器那个不通人情的老怪兽?!不不不!现在重要的是让他修好蓄油管啊啊啊!

默默地挂掉了通讯,轰隆隆偷偷地看了一眼自家老大,芯里更塞塞了。如果不在老大回家之前修好的话——结局会怎样简直想象不到啊!!!

 

小弱机加油啊——来自轰隆隆内芯的呐喊。

 

 

 

 

 

大家热烈地投入了怎么对付汽车人的计划制定中。然而对于最近汽车人耀武扬威的恶略霸区行径,怨念可不是光吐苦水就能倾泻的。先是红蜘蛛说大火车闪电嘲笑他惊天地泣鬼神的蠢结果这一消息经过不要面部装甲汽车人的热炒弄得人尽皆知……接着声波自己黑对方帐号挺顺利但人家汽车人那帮小芯光学镜跟土匪一样杀到大本营打砸抢烧还有吊打小动物啊……然后闹翻天说惊天雷他下岗后一直心情不好啦,弃号去星际旅行啦,他现在搭档不在腹背受敌好芯塞啦……最让威震天意外的是震荡波,他说他跟这几天连续跟汽车人斗法连医院预约的光学镜科手术都放弃了……

 “老大你不能再沉沦了!你一定要重出江湖!拯救我们!!!”轰隆隆干杯的时候豪气冲天。

 “同意,由于红蜘蛛的挥霍不节制,霸天虎的经费快要透支了。”声波将杯子中剩余的高纯一饮而尽。

 “嘿!我为了团队经费都把我的外快投进去了还要怎样!我现在就去把那帮炉渣揍得火种源都不认识他们!”红蜘蛛的全息影像消失了。

 “红蜘蛛的行为是消耗他毫无意义的生命。刚刚更新了新的地图,我们要抓住先机。我会及时向你们发布新地图最新情况。”震荡波的全息影像点了下头也消失了。

 “也不早了,休假好无聊啊。我想一回宾馆就泡个舒舒服服的油浴。”闹翻天枕着胳膊迷迷糊糊地搜索新地图的信息。

啊啊啊!不知不觉已经这么久了!破管子的事被忘得一干二净啊啊啊!大黄蜂到底搞定没也不知道发个消息通知我!我得再拖一会!不让老大回家!绝对不能!轰隆隆本来情绪高涨的芯一下子跌入谷底。

 “闹翻天,你大学时是怎么写研究报告的?传授点秘诀。我的论文老是被要求修改。我改来改去都快把整篇给改完了来来回回几百多次那个欠回炉的教授就是不让我过。”为什么要问这个都不知道基础学业有没有完成的人,轰隆隆尽量说得真诚。

 “那迷乱呢?他不是过了吗?你问他去。”闹翻天口齿不清地糊弄。

 你又哪壶不开提哪壶!“认真点!我们选的是同一个专业!他的水平我还不清楚?明明他比我还让教授头大好吗?”

“你问那个小黄矮子,他不是好学生吗?我上大学那会论文都是抢的。”闹翻天敲敲头雕,费劲地搜寻过去关于论文的数据。

 “哈哈哈!你以前比我还……不受教授待见啊……如果你这家伙如果出生在我这个时候你大概是比我年纪还大的大学生了吧……”轰隆隆的内芯得到了慰藉……等等!?他刚刚提到了小弱机!闹翻天你个蠢货!啊啊啊!选你来拖时间简直是我机生的污点!

“建议,威震天尽快回新家。”声波早已看穿了一切。

哦Noooooooooooo!!!头儿你玩我呢!?不过你这么晚才拆穿我说明你看好戏泼废液也很带劲很过瘾对吧对吧!!!

这时轰隆隆终于看到了涂装黯淡的小弱机疲惫的面孔。哦不你怎么现在才来!轰隆隆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

“扫了大家的兴真对不起。”大黄蜂一脸抱歉地望着威震天。早知道就不帮那两个捣蛋鬼补东墙了,现在的西墙该怎么补啊……

 轰隆隆连忙帮大黄蜂打圆场,讨好地笑着:“小个子工作很辛苦啊老大!我每天写论文写到吐都没看见小个子那家的灯亮着!早出晚归是常情……”

 “切!你这小子哪有说话的份!我们的大作家跟早出晚归的维修小矮子住一起他会不清楚?”闹翻天一巴掌拍在轰隆隆的肩上,一副看好戏的兴奋状。

你个炉渣!怎么这种时候这么精神?而且老大今天才搬进去连夜都没过你个呆子!轰隆隆简直想站到桌子上给闹翻天一个帅气的下勾拳,就像前几天揍找小弱机麻烦的那帮该死的渣崽一样行云流水。

 “轰隆隆,撤退。”头儿你别在这种时候刷存在了……吐槽归吐槽,轰隆隆还是对头儿这么云淡风轻地挥挥手不带走一丝麻烦的洒脱劲感恩戴德。不过过几天还是得想个法子让小弱机帮他写研究报告,不过这次一定会被头儿禁网的……轰隆隆盘算着要怎么转嫁危机。

“嗯,我也去泡油浴了。”一个走的比一个快。 

 

 

 

 

 

 

“事实有点难以叙述……”大黄蜂尴尬地看向别处。

 

 “没事,解决就好。来了就准备接我会新家吗?”威震天拉住小朋友的手,看着上面崭新的刮痕和被冲掉的斑斑驳驳的涂漆,“你做这工作跟你太不符合了,我本以为你会选个斯文点的活,这活跟你的专业不对口。”他再看看小朋友黯淡的涂漆,他回想起以前鲜艳的明黄色。

小个子直接撇开这个话题,“你的新书销售情况怎么样?”

 “销量还好,毕竟不是什么畅销系列。经典总是低调奢华有内涵,需要时间来见证。” 

 “也是,你的小伙伴们对你的新作有什么看法?” 

 “……我想他们对战略规划更感兴趣……”威震天完全忘了那个是新书出版庆祝会。

“早就知道是这样。不能太沉迷于网络游戏啊……你们这几个网瘾……呃……网瘾老机……轰隆隆和迷乱都被你们影响得分不清次元了啊,尤其是声波最恶劣!每天耳濡目染的游戏啊动画啊杂志啊!他都已经够疯的了再不阻止迷乱他们,他们就成老少年精神病患者了啊!”仿佛想到了什么大黄蜂的表情变得难以形容。

“小子,这可是风靡了几千万年从未被时代淘汰的游戏,我和我的团队都已经在里面叱咤风云几百万年。年轻人就应该像轰隆隆他们一样有干劲活力热情,我真是奇怪为什么我们怎么游说你,安利了几十万年你这个顽固的家伙就是不吃?”威震天看着远处数字宣传板上大大的宣传动画,无可奈何地看着一脸笑意的小个子。

“我还不想像迷乱他们那样成为留校万年户。”大黄蜂看着动画上的搏斗画面一阵不适,却还是迎着威震天疑惑的目光夸张地笑着。

“看了我的新作吗?感觉如何?”

“抱歉,工作很多。今天晚上也看不了,家里乱成一团了。”小个子苦笑着摇摇头,“我没收拾好就过来了。放心,喷油漏电什么的已经摆平了。但明天还得好好布置,得麻烦你了新房客。”小个子笑嘻嘻地调侃着,蔚蓝的光学镜看着大个子一副麻烦上身的见鬼样。
 
“怎么每次到你家都这么芯塞?不是被你邻居当成要债的报了警就是什么东西都要轻拿轻放。”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嘛。但闹翻天的搬家效率绝对是专业的!轰隆隆迷乱那两个大力士,你的那个超级大的仿真融合炮轰隆隆一下子就抱起来了呢,迷乱还抢……”小朋友说得兴致勃勃,不时还做着形象的手势。但在听到店铺音响里播放的爵士乐止住了脚步,小小的头朝向音源。音响里优美舒缓的旋律回荡,和喧嚣的街道格格不入。

威震天敲了敲小朋友的头雕,让他收回注意力,“原来是我的融合炮把你弄成这样。”

“哦!”大黄蜂觉得他的大脑模块在脑袋里打了几个转还弹了几下,“你太大力了!我的脑模块要碎了!”不知道因为痛苦还是混乱他的表情有些失神,威震天蹲下有些抱歉地轻轻地揉着小小的头雕。

“……是我太心不在焉了……对……”威震天听着小个子含糊的话,有些不快地打断意料中的道歉,“不用说对不起,我不想以后跟你住一起碰碰你都要听你念叨几千万个循环的道歉。好好休息不要说话了。我们快点回家,你忙了一天,明天还要上班,我们要快点回家。”

 

 

 

 


路上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他看着前面规规矩矩行驶的载具形态的小家伙,揣摩这个古怪固执的伴侣。

他认为他们需要一些时间磨合,要给大黄蜂一些时间来适应新角色。大黄蜂也在给他时间适应新环境,他们都在相互习惯对方。

“威震天?其实我看了你的新诗集……我……你知道的……我表达不清楚,可是你就是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对吧……”大黄蜂有些低哑痛苦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打断了他的思考。

他想起大黄蜂以前帮他的小说捉虫的时候,看了几千万字又几千万字的小个子一直工作到进入充电的状态,唤他起来的时候他回应的声音就跟现在的一样。

 

那一刻一种难以忘怀的满足感轻而易举地攻占他的火种,仿佛一直就等着这一刻。这么轻松自在,那么让他芯怀感激。

可能是习惯性的,听到小朋友这样的声音,他的火种就会潜意识地提醒自己:你要留住他,不能要求他太多,要尊重他,善待他。

“威震天?我……我看到你的诗集很高兴……你上面写了,说那是给我的……嗯……我觉得高兴还不能形容我现在的感觉。跟你说说我当时的感觉吧……我知道你在听……诗集我看的很仓促,有些地方我很模糊,有些地方印象很深刻。以前我一直以为语言表达出来的东西跟思想的差距很大,但是看到你的书之后就没有这种蠢想法了……”小朋友总是不走寻常路,而他刚好也吃这一套。

“‘我消失于没有你的清晨,在过去的美好里破碎成灰。’你一定会觉得我会在意这句的,你没有猜错。”威震天看着前面停到路边的小车,也跟着他停在旁边。

“还有那句‘脱身而去的自由啊……在黑暗的水面点开粼光,点亮飞逝而去的过往……’”小个子的声音几乎低得听不见了,威震天还是注意到了小车的微不可见的颤动。小家伙总是在这种不该激动的地方激动,他的沸点总是跟别人不一样。可总是出乎意料地牵动着自己的喜悦,这种感觉美妙得让人上瘾。

“我们不会像那样的,就算有那么一天,我们还是一起的不是吗?”他不由自主地轻声表达现在的感受。

“嗯……我相信。”即使看不见小家伙的脸威震天也可以感觉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力量牵引着他,包容着火种,不可思议地轻松融洽。

 

 

 


“我还以为你讨厌收拾呢,没想到做的还好嘛,只剩这么一小部分了。你的融合炮该放哪里呢?”小个子头痛地看着放在桌子上的模型询问着坐在旁边休息的威震天。

盯着和房间里的任何设施格格不入的模型,威震天也犯了难。

"阻止不了他们。”大黄蜂摊摊手,打量着被精心保养的模型。

“要不……”大黄蜂光学镜一亮。

威震天感觉大事不妙,“我拒绝把它放到储藏室。这是我亲自设计的,在卡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师傅做的,全塞伯坦就只有这一个呢。”威震天揽住小朋友的肩膀。

“别再炫耀它的独一无二了!对游戏的痴迷请适可而止吧!你的小伙伴们除了轰隆隆迷乱他们大概都偷偷对你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表示唾弃吧?!”小个子顺势枕上大个儿的腿,无奈地憋了憋嘴。

“我们当时都是一起定作的,你知道红蜘蛛他们的仿真射线枪,声波订的可不止他家的那些玩意,还有……而且震荡波还真的把家装修成‘宇宙之巅’地图里那个Boss实验室的样子。”

“别再说那些了,是我输了……”小个子表示芯很累,看着威震天一副不退让坚守阵地的严肃脸,思索着它的归宿。

“把它放到轰隆隆他们看得见却够不到的地方。他们可不敢在你在家的时候肆意妄为吧!”大黄蜂激动得握住威震天的手,光学镜一闪一闪的,得意地大笑,“你肯定也同意对吧!”小小的手掌在空中晃晃,小个子闪了闪蓝色的光学镜。

“如你所想。”大手尽量控制力道完成一次理想的击掌。

“这次比以前好多了!我们又进步了!”小个子甩甩震得酸麻的手躺在大个儿的腿上笑得能量输送管道都在震。

“别笑了,再笑输送管就要笑断了。”威震天按住笑得翻来覆去的小朋友,点了点激动得高温的面部装甲,右手来来回回地抚按小个子黑色的腰部。

“这个……哈哈……叫顺气吗哈哈……?”大黄蜂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的脸。

“你又把毕生不可能相遇的字组在一起了。”戳了戳腰侧,小朋友无一例外地想躲没躲开。 

  

 

 

PS:这个是IDW里发便当的BBB去了一个并没有他存在的一个平行世界的脑洞。